极限真人秀的混战江湖
   编辑:shan     2016-09-21
经历了“快来看明星也会带孩子哎”“原来明星出去旅行也会吵架啊”的真人秀1.0时代,又被“没了剧本明星也可以斗智斗勇”的《奔跑吧兄弟》等“双商”(IQ、EQ)进阶版真人秀提升了眼界的观众,在2015年夏天大概会空前兴奋以及百爪挠心:高度烧脑并剧情化的《极限挑战》、史上最苦最拼的《咱们穿越吧》、推理和体力同场竞技的《真心英雄》、深度职业Cosplay的《挑战者联盟》、撞档更撞名的《壮志凌云》VS《冲上云霄》……

如果说2014年的热门明星真人秀还能以亲子、美食和音乐为主打来喂饱观众的话,那么2015年夏天早已是极限类竞技挑战明星真人秀的混战江湖,究竟哪些是过瘾飙升观众肾上腺素的真人秀2.0,哪些又不过是空有噱头和躯壳?《Monday》决定亲临现场,走访团队,还原过程,书写一卷《极限真人秀的混战江湖》的纪录大片与您共赏。

卫视近年来流传一句话:得综艺者,得天下。眼看着《爸爸去哪儿》《爸爸回来了》《奔跑吧兄弟》《花样姐姐》这一拨源自韩国综艺的明星真人秀在人气和Money这两只手都赚得盆满钵满,综艺江湖的大佬新芽们也都坐不住了:既然“韩国+明星+真人秀=狂飙的收视率”,那就甩开膀子来如法炮制吧!

俗话讲,擒贼先擒王。到底哪几档节目稳坐韩国明星真人秀的Top列表?还有哪些没有被圈内同仁引进合作?又有哪些可以与当下的中国更为贴近?被韩版《Running Man》总导演称为“老师级综艺节目”的韩国MBC电视台《无限挑战》显然成为好几家卫视的重点关注对象:它的嘉宾由几位其貌不扬的中年大叔组成,乍一看去并无令人颤抖的帅哥,但这几位实力派却几乎把每期挑战都做成了经典,比如旅行的“新西兰特辑”“鄂霍次克海特辑”、让人笑出眼泪的“赛艇特辑”、关于追击的“拿着钱包跑吧特辑”等等,节目里他们打情骂俏相互“羞辱”,在没有盛世颜值、狗血剧情的情况下经常稳居收视率Top,也是令人刮目相看。

镜头首先落在东方卫视节目研发团队的办公室。(他们此时或许已经知道了《无限挑战》,或许是会后才去找到了心有戚戚焉的《无限挑战》,众说纷纭,已无从考证)就在这一次模式探讨会议的间歇,几个大老爷儿开始探讨家里不时紧张的“婆媳关系”,纷纷抱怨自己“压力山大”——上有老,下有小,工资不高,工作繁重,天天加班,没钱买房,房奴难当……放眼望去,最惨的不就是俺们这帮中年男人?是不是应该有一档属于这些平凡悲惨男人苦中作乐的真人秀?中国国情与韩国前辈的两相契合,让主要汇聚中式中年大叔的《极限挑战》雏形渐成。

不过好的前辈,又怎能一家独享?不甘落后的江苏卫视,迅速邀请到韩国真人秀王牌团队出山助阵:朱基卜、孔知贤分别为韩国《无限挑战》、《Running Man》的金牌编剧,导演郑亨焕曾凭借多档综艺创下真人秀最高收视,于是他们试图打造一档探秘、推理、竞技等多元对抗的原创大型户外真人秀《真心英雄》,希望博采众长之后可以碾压所有同类项;而另一家闻风而来的浙江卫视也下足了筹码:听说《真心英雄》请到了鹿晗?那我们也可以祭出他的EXO小伙伴吴亦凡嘛,配上范冰冰、李晨这样的重磅新CP,把他们通通放进既有点像《无限挑战》又有点像另一档韩国知名综艺《今天开始上班》的“集大成者”《挑战者联盟》!嗯,看看还有谁敢来挑战?(各家的前戏看来都是颇足,至于后来……往下看!)

接下来要把镜头切换到稍微冷静一点的四川卫视。众所周知,在综艺江湖,四川卫视算不得大咖,所以若要拼经验值和砸钱力度,怕是要败,那不如棋行险着,咱跟着韩国合作方、tvN综艺节目《Let's go时间探险队》来玩儿一把大冒险吧!于是,由张国立担任总导演的团队决定玩!穿!越!而由于“穿越”这个词近年屡屡被各种影视剧“蹂躏”,一直被营造成一种玛丽苏或者杰克苏的空想浪漫剧氛围,张导演被迫在节目之初就跟张涵予、宋小宝、沈腾、黄小蕾这一拨嬉皮笑脸惯了的队员签下“生死状”,给了他们当头棒喝:再苦也不许退!别做当皇帝的春秋大梦了,你们是去石器时代赤脚行走、还要钻木取火的!

最后的镜头要留给这一对看上去萌萌哒、无法相爱只能相杀的“航空明星真人秀Twins”:江苏卫视的《壮志凌云》和辽宁卫视的《冲上云霄》,出处来自同一部TVB剧,时间同在7月档,都是明星来学开飞机,简直不能更像了!辽宁卫视请来了张智霖当“领航机长”对阵江苏卫视的夏雨机长,前者以正牌身份拿下一分,不过江苏卫视除了拉来正在离婚风波里的熟脸女神张雨绮外,竟然请到赵雅芝的儿子黄恺杰出山,也是成功扳回一局。在竞技内容方面,相比前几个节目,难免显出单调——毕竟开飞机这种高大上的事情,看一集还行,期期都看难免需要毅力,有这个时间和兴趣,我干脆自己去考下飞机执照了好吗?


如今最被大家津津乐道的《极限挑战》,在筹备之初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全是男人,会有收视吗?除了黄磊参加过真人秀,另外五个黄渤、孙红雷、王迅、罗志祥、张艺兴都没经验,他们会变成演戏吗?东方卫视没什么户外节目的代表作,还要进入市区跟观众互动,是不是疯了?除了两个总导演,最老的也就80后,这帮人能靠谱吗?”这些摆在《极限挑战》团队面前的质疑,个个都一针见血,总导演严敏只能硬着头皮上,“开会,唇枪舌剑地连轴开,那两个月基本是一出办公室,抬头一看,天快亮了。后来,我们组了一个35人的团队,中韩混编,中方主要根据中国的地理特色做方案,韩方凭借他们的经验判断所展现的效果。”

第一次录制,不够好,在枪毙了自己一百遍以后,有人悄悄说:不如重录吧。重新规划、重新设定、重新勘景,在以极其忐忑的心情烧了更多钱重录之后,第一期《极限挑战》上线,几个Follow PD(跟随导演)真流了眼泪,“死而复生的感觉。还好,节目是好看的。”——此处需要画风一转,插播交待一下更崩溃的幕后故事:早在年初东方卫视以《极限挑战》招商之时,打出的是“中韩节目团队共同研发、联合制作”的字样,字样下方的海报就是韩国殿堂级综艺节目、MBC电视台的《无限挑战》,而彼时东方卫视与浙江卫视(疑似《挑战者联盟》)都与其洽谈过版权引进,两家电视台都觉得自己妥妥拿下忙着找广告招商了,不曾想CCTV也参与进来,最终霸气拿下版权,但开弓哪有回头箭,番茄台跟蓝莓台也不愿意退出,慌乱中《无限挑战》的韩国编剧竟又跑到江苏卫视的《真心英雄》,于是四个电视台有了如今的尴尬格局……

既然就是这么个情况,《极限挑战》最终做出了两个选择:一是从《无限挑战》近十年来的特辑里选择了最为精彩的几集做了参考(尽管片方并不承认,但技术派们截下的对比图确是如此,不过豁达的韩国网友也截了图,证明《无限挑战》也是借鉴过日本综艺节目……你们够了,让我静静!)二是快马加鞭,赶在其他几大卫视之前迅速完成了《极限挑战》的录制和播出,妥妥地先入为主,成功占领市场,并在某种程度上打乱了对手的节奏:《真心英雄》从原定的7月初播出宣布延期,表示正在酝酿一种全新的“玩法”,要让佟大为、张杰、杨坤、朱亚文、郑元畅、陈学冬这个“男神团”出其不意地惊艳全场;而《挑战者联盟》更是一再延期,只是不断放出范冰冰、李晨、吴亦凡这几位大神的录制花絮,另外从目前的节目设定来看,它基本不再跟《无限挑战》有太多关系,而是跟韩国另一档让明星去“深度职业Cosplay”的《今天开始上班》的知名综艺看着很神似呢。


前段时间姚晨接受采访,不小心漏了个底儿:现在真人秀给的片酬非常高……实诚的翠平没有骗人,在如今综艺广告收入大大挤压电视剧广告收入而成为电视台的新宠No.1之后,从一线卫视到三线卫视,几乎都是饿虎扑食地围追堵截综艺这块大肥肉,而明星真人秀作为大肥肉中最让人垂涎欲滴的小鲜肉,更是被捧上了天:有钱有势的拿出最多的钱,砸向韩国原版谈合作!砸来几个大明星一飞冲天!稍微势小的,赶紧屁颠儿地跟在后面捡漏,有没有稍微便宜点的原版还没买呢?给我!潜力股明星还有哪些没签约呢?我来!总而言之,当广告主的眼光被火红综艺紧紧吸睛之时,刀山火海,也要搞出好看有噱头的明星真人秀。

仍然以目前市场上最火的《极限挑战》为例来聊聊。虽然有“借鉴”《无限挑战》之嫌,但也必须承认,这是一个烧得了脑也吃得下苦的创作团队:从早期策划到最终效果,导演组历经三重打磨——派出先谴部队去祖国的大好河山现场勘景,因地制宜写出任务方案,做出大的框架;之后定下主题,二度出山再次勘景,将初步方案逐一细化完善,去粗取精;第三步就进入了最烧脑环节,运用“沙盘推演”推算出无限种可能,比如抠门的王迅会拿多少金条?坏叔叔黄渤会不会多占多拿藏宝箱来当筹码?密码如何设置可能被猜到却不会被所有人猜到?这是一个漫长优化的过程,有时候需要花上近一个月的时间,那这又是不是在变样地给大家剧本呢?“并不会,我们只是为了让规则更合理,往可能更有戏的方向发展。”

这个说法也在对《咱们穿越吧》总导演张国立的采访中得到确认,“我们手中的剧本只是一个流程的环节,它不像我做戏剧、电影、电视剧的导演,台词已经写好了,演员按照人物来走就行,我们需要永远都给他们一个陌生的感觉,然后我们再设计这些桥段,综艺叫‘梗’,这是有差异的,我们希望演员能够在规定情境中去完成他的人物的东西,属于他个人特质的一些东西,这个是叫‘艺能感’,它只能引导而无法精确预料,所以也挺有意思的,总的来说,当综艺的导演累啊,邓婕都说我好几回了:珍爱生命,远离综艺!”

另一件重要的配置就是明星真人秀的“必备杀手锏”:人海战术。“六七个嘉宾,我们有60多个导演,70多个后期,30多个摄像。”《极限挑战》幕后人员爆料加吐槽,“你想想这画面,你想想这拥堵的画面!”尤其在《极限挑战》实施真的爆炸的那期,“不单要确保爆炸无误、绝不伤人,还要抢拍到所有嘉宾的画面,怎一个拼字了得?”这种情况对于绝大部分时间驻扎荒山野岭的《咱们穿越吧》节目组自然更加心酸,“沈腾说看见黄小蕾吃虫快吐了,他可以去旁边吐一吐,我们还得边吐边拍,沈腾看见蛤蟆啊蛇啊可以马上弹开,我们必须得凑上去才能抢拍到镜头……”必要时候幕后人员还必须身先士卒,“酋长给大家分生牛肉,张涵予大哥先变了脸:别开玩笑了,这肉能吃吗?谁说能吃?谁说的?你站出来,过来,你吃给我看看!跟的导演只好上前,默默吃了那块生牛肉……”

而后期的辛苦也是鲜有人知,据说松鼠迅有一天看望《极限挑战》后期工作人员,深有感触地说,“都说后期的办公室不能有窗户,是啊,这么苦真怕你们越狱啊!”更乌龙的辛苦还包括粉丝们的“玻璃心”,《真心英雄》的游戏“语文课环节”出现了“闰土”的图片,录制现场的张杰似乎都可以坦然面对这个偶遇的“自黑”,但当节目组做了张“新一代闰土张杰”的海报时,疯狂的粉丝占领了节目组官微,直到官微删图道歉才肯罢休,从此让接洽采访的工作人员如履薄冰,“我们的宣传物料现在必须通过艺人审核才能发放……”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讲究一点的明星真人秀,都给各大嘉宾配备了脑容量大运动量也大的Follow PD(中文叫做跟随导演还是说英文比较酷炫),他们必须深刻了解嘉宾,深入挖掘其亮点,以便随时挖坑,客气点说就是“给嘉宾找点戏”,最终形成鲜明的个人特色,从而网罗更多粉丝,冲击更高的收视率。

纵观这几大极限明星真人秀的嘉宾们,我们必须承认,孙红雷大哥简直不能更棒了:这位《潜伏》及各类影视剧中的高智商高冷咖,亲手枪毙了那个据说让家人和粉丝都害怕的自己,变身智商重灾区、逗比中的战斗比、不要脸的土匪笨贼,眨巴着小眼儿使坏,“气死他,我就气死他!”自己完全沉浸并enjoy着“自己继考上中戏之后的第二次天性解放”,“你想想,我会唱歌、跳舞、主持、演电影、演话剧、演音乐剧呢,这个节目里我就是‘三分演、七分真’,人导演都说我了,说红雷我没想到你这么综艺,我说我是综艺咖吗?他说你比综艺咖还咖!”连“国民坏叔叔”黄渤都感慨,“编剧真是个神奇的职业啊,居然把孙红雷这样的大傻,写成了完全不像他的大精。”

紧随其后的“坏叔叔”黄渤、“神算子”黄磊、绵羊兴、松鼠迅、神奇猪,也都不乏特色,惹人怜爱。黄渤俨然是“金句制造机”,当黄磊自称是“老狐狸”时,他反驳,“你太表扬狐狸了,狐狸可没你贼。”条件反射般地损孙红雷,“孙红雷,你真是个土匪,幸好当演员了,你干别的对社会一点好处都没有。”“颜值王你别跑,当心摔着脸,你这摔着脸不小心整了个容怎么办?”“红雷老师颜值真的是好,你看他眼睛里边说了些什么?你真不太好看出来,因为太小了,你得仔细盯一会儿,你才能看出来里面的层次、他要表达的情绪,就是每个褶皱里边所传递出的信息相当的复杂,跟红酒一样。”“神算子”黄磊则在自己Follow PD的引导下,对着镜头把各类推理娓娓道来,这个喜欢看东野圭吾、阿加莎,喜欢下棋练脑子的文艺中年,准确传达了“老奸巨滑”的形象,据他的Follow PD爆料,“像用‘你是接头人吗’这种浪费了问题数量的事发生黄磊大哥身上时,他是真的很生自己的气,接受不了这样的低级错误,而且由于他让导演组崩溃的高智商,我们有时候需要专门研究‘黄磊难度’来对付他。”张艺兴则完全带来了呆萌的新高度,“哥哥给我两根金条,因为我要赢!”另一句“我觉得我们彼此之间应该多一些信任”更是成为哥哥们玩不厌的梗。

这样强大而没有短板的“艺能感”组合直接导致了《极限挑战》的成功,相较而言,《真心英雄》抓人的嘉宾不多,最能引人注意的大概要算话痨陈学冬和补刀王朱亚文,一直试图给出戏剧张力好让后期做字幕,这又说到了节目组的另一个不抓人:前期对明星性格的开发不足,让节目进程略显无聊,而后期也似乎被近来“真人秀要有意思有意义”的要求束缚了手脚,字幕配得差强人意,有气无力,整体都是略显尴尬。而这一方面,本来期待值不高的《咱们穿越吧》反而有一些惊喜:沈腾的胆小娇弱加神点评、黄小蕾的铮铮女汉子、路人女酋长的莫名喜感、宋小宝随时打开的段子包袱、张涵予不吃生肉直接跟导演翻脸理论……都让这档据说有穿帮的明星真人秀,在张力上扳回一局。


总之,现在越来越多的明星加入真人秀大潮中来,演员歌手们除了“好好演戏”与“好好唱歌”之外,还多了一项技能便是“好好演真人秀”,坊间甚至略含调侃地称呼那些频繁在多家卫视真人秀节目中出现的面孔为“真人秀演员”。曾经我们天真地以为真人秀是过气N线明星找回场子的不二法门,只要选对了节目,身价在一周内翻几番不再是梦想,但当那些杠杠的一线、超一线甚至神级的名字也悉数加入各色真人秀当中来,《Monday》在期待10月出现更多惊喜之时,也不禁担忧起这一股浪潮什么时候会被拍死在岸上。

在这个热闹非凡的暑期黄金档期,卫视也纷纷打出最强阵容收割紧张的周五至周日三天晚间各时段收视率,但仓促蜂拥制作的节目不仅在内容结构上大同小异,让观众产生审美疲劳,更悲催的是,追求速战速决所谓“高效”的录制模式只会造成素材的紊乱,加重后期制作的负担与风险。而同时,“老油条”似的真人秀演员们也早已摸清楚所谓“真实”背后的节目逻辑/模式,尽管他们卖力地演出诸如“夸张”“惊讶”“分分钟受不了”等情绪,可久经考验的观众在这些并不诚恳的演技下,也只会生发出淡淡的尴尬感然后默默换台。曾几何时, 圈内公认的好团队,比如芒果卫视的谢涤葵团队,早年间的《变形计》(虽该档节目后来也被质疑“制造狗血”,但其试图肩负的社会意义还是值得所有人怀有敬意)到如今的《爸爸去哪儿》,丰富的户外真人秀拍摄经验让他们有能力应付随时出现的突发状况;还有全韩国团队坐镇的《奔跑吧兄弟》,带着版权发源国的宝典“镇宅”,出来的“笑果”哪里是随便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字幕组几个段子能媲美的!除了这些实力“天团”制作组,多数真人秀背后的团队可能并未想清楚自己要做一档什么风格、什么精神的节目,同质的内容仅仅希望通过打明星牌获得收视,显然是天方夜谭。

在《Monday》接洽某卫视即将上档的明星真人秀过程中,收到来自行业记者、电视台、制作团队宣传的诸多怨言——频繁推迟档期(在推迟一周后随即宣布无法定档,拟延期至九月中下旬)、岗位规划不明晰(即便是节目组内部也无法确认宣传工作由何人负责进行),最后拒绝接受采访的窘境。这当中到底经历过怎样的重重博弈,《Monday》不敢乱脑补,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连一线卫视在真人秀节目中的表现都混乱至厮,可见资源不那么可观的二三线地方卫视的处境则更加艰难,这场混战究竟要到何时才能重归理智,明星真人秀是否会如当年歌唱选秀一般在高潮中戛然而止,我们也只能等等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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